他停下动作,将她从背后抱起,行至浴室宽大的洗手镜前。
镜中画面的视觉冲击明显,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偏过头紧闭眼皮。
“睁开眼。宝贝,我想让你看清楚。”
“这是对你刚才口不择言的惩罚。”
她半睁半闭哼哼唧唧:“你什么时候学坏的!”
“因为我发现,男女关系中,很多时候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就像我无数遍跟你讲,我喜欢你、爱你,你却不信我是真的爱你,而是将你当做一个工具、一个容器来爱。”
他亲吻着她的耳朵、脸颊、脖颈,眼睛始终盯着镜子里的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
她被颠簸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我没有不信。”
“没有?”
【未关严实的水龙头】还在滴答滴答流水。
洗手池前的防滑地毯已经被点点水渍淋湿。
“宝贝,你看,你的身体都比你嘴巴诚实。”
她只能反手勾在他颈后保持平衡,断续嘤咛。
“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永远明艳潇洒又自信的戴景初,在面对与他的感情时,说对自己没有信心。
隋宗慎一直因用力而拧起的眉头瞬间松开,嘴角扬起,难以置信。
“你怎么能这样说?”
“一直以来没信心的应该是我才对。我祈求你对我多一点关注,多一点爱,哪怕……”
“哪怕你只是喜欢我的,禸体。”
她急着摇头否认:“不是的。唔……你先放我下来。”没着没落的,浑身肌肉酸痛可支点却只有那里。
“下来?我现在怀疑我女朋友下来之后就要逃走。”
他声音越发粗粝,闷闷的,像是暴风雨之前的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