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是这么说,看到她tui上因为自己托举而压出的红晕,还是想着不让她太辛苦。
他将浴巾铺在洗手台上,把她翻了个个儿,落座。
“让我听听小坏蛋要怎么狡辩。”
她心里的混沌恐怕在最理智的时候都无法跟他用平白语言陈述完整,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头脑被迫放空的状态。
她气哼哼地鼓着腮帮子看他,脸上还挂着刚才高超的淡粉色余韵。
“谁跟你说我要逃走了。”
“好,那就继续。”
“等等!”
正要正面袭击,她却突然叫了停。
他眼看着她伸手把那层薄薄的橡胶薄膜揪了下去,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用手扶着,要亲密接触了。
“晶晶!你在干嘛!”
戴景初下巴一扬。
“我想通了,既然不会有任何后果,那我为什么不尽情享受?”
“可是——”
她手指点在他唇上。
“没有可是,你最近的体检报告就在家里放着,我都看到了,我很放心。”
他捏着她手腕不动。
“我可以把你现在的行为,当成是同意接受任何结果吗?”
“什么意思?”
“所谓安全期、体外,甚至是安全套,都不是百分之百避孕,更何况是……无//套。”
“晶晶,你要想清楚,如果真的怀孕了怎么办?”
戴景初总是把他的话往坏处想,鼻子一酸,眼底涌上委屈。
“隋宗慎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慌得一把拥住她,快把她揉碎了:“你又误解我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