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应缇凑近闻了下。

其实在小雨放下袋子时她就闻道味道了。

卤味的味道实在是太霸道了。

“嘿嘿，喝酒伤身，咱们今天就喝汽水吧。”小圆脸女人麻利地拿开瓶器撬开瓶盖。

“干杯！”

玻璃瓶撞击的清脆声响起。

“老板，这样的日子真好。”喝完两瓶汽水，小雨好像喝醉了一样，撑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应缇。

她过年没回家。

这是第一次，她用不回家来和父母抗争。

听起来像是和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子一样可笑。

但确实是她迈出第一步。

离开父母的保护，她发现外边根本没下雨。

“我现在很幸福，我知道你现在也很幸福。”

小雨说完这句，应缇却莫名想到恬恬。

最后一次见对方时，对她说的那句话。

‘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幸福。’

算了，都是没有意义的事了。

应缇脸上扬起一抹笑，和小雨继续碰杯。

“嗯，我也是。”

她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恬恬，好像生命里从未出现过这个人。

也许是大冬天喝冰汽水，也许是卤味中的辣椒太过霸道，也许是二者相遇水火不容。

总之遭殃的是小雨。

“老板，不行了我肚子又疼。”小雨迅速扯过纸巾又要往厕所跑，一边还不忘嘱托应缇，“如果有客人来麻烦你帮我看一下！”

应缇没喝多少汽水，所以并无不适。

对于小雨的话她也只是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