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了电子屏幕太久,他眨眨眼,感觉到有些酸涩后想从口袋抽出纸巾。
不料指尖探进却触碰到一个尖角,他停顿一瞬间,再次侧脸。
确定应缇真的陷入睡眠后,他轻轻抽出薄薄的信封。
浅黄的牛皮纸依旧干燥,唯一的痕迹只有上面娟秀字迹晕出的一点边角。
不难看出被人保存的很好。
庄写意捏着那封信,细细端详着信封上的字。
要是这封信送到,他和应缇是不是不用等待剩下的三年?
‘与其说是想联系上你,不如说是一封求救信。’
应绛沙哑得如同老旧留声机的声音仍旧在他耳边回响。
应缇的求救信。
他把信封凑近了些,像是要把上面的墨迹刻在脑袋里。
究竟是绝望到了什么地步,才会想要写求救信?
“……”
身边有点窸窸窣窣的响动,庄写意眼疾手快地一下收回信。
他紧张地看了眼身边,发现只是应缇伸手挠了挠脸。
虚惊一场。
给应缇掖好毯子,他却不打算再拿出那个信封。
过去的痛苦就让它埋葬在过去。
应缇的现在、以后,都将会有他的身影。
家里静悄悄的。
下了飞机庄写意让助理把车开过来,给对方报销了打车费后自己开车带应缇回了家。
不曾想庄述情不在家。
庄写意只当他是出去玩了,进门换鞋脱外套,在客厅站了不到一分钟便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