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缇懵懵的,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怎么?
应绛被人夺舍了?
……
“你能放弃在国内的一切,来这里陪应缇吗?”
应缇刚出门不到半分钟,沙发上端坐着的那个仅有她两分像的女人冷不丁开口道。
开口就是非常无理的要求。
神奇的是她对面的男人竟然真的听进去了,甚至还是在短暂的思考后回答的。
“可以。”间隔不过两秒,庄写意答道,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应缇愿不愿意才是最重要的。”
“应绛小姐,你无权替她做决定。”
“哼。”眉眼间遮掩不住疲惫的女人嗤笑一声,自嘲:“是呀,她二十八了,又不是十八。”
“她肯定跟你说过吧,她不喜欢——”
说到这儿她刻意停顿,咬着字说道。
“甚至是厌恶我太过干预她的生活。”
“厌恶我无处安放的掌控欲。”
“应缇不是你的所有物。”庄写意简洁明了的回答她,不管对方是不是能听得进去。
“可她是我妹妹,我们是彼此仅剩的亲人。”
“她先是个人,是应缇,然后才是你的妹妹。”庄写意耐心辩解。
是为了应缇,还是为了对方供养了应缇上学。
他也说不清楚。
只是觉得,既然应缇在乎这个姐姐,那么他就要帮她找到这段畸形血缘中的平衡点。
“她在乎你,所以才会一直纠结痛苦。”
“在某些时候,她对你的爱是大过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