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到底干嘛了?
站在镜子前刷牙时,她看着镜中的女人疑惑。
她昨晚回家就睡觉了。
不对。
她什么时候回家的?
她怎么不记得了?
收拾好,应缇揉着还是有些胀痛的额角,慢吞吞走到餐桌边坐下。
面前是一碗盛好的汤。
应缇舀起一勺闻了闻味道,“醒酒汤?”
“怎么做了醒酒汤,你喝酒了吗?”
对面靠着厨房门,捏着抹布擦杯子的男人闻言挑挑眉。
“我喝酒?”
“难道不是——”应缇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把她未说完的话全部截断在喉管里。
如果喝酒有断片。
为什么她会断到一半想起来。
如果让她想起来。
为什么是在她口出狂言后才想起来。
想到庄写意听见她倒打一耙时的挑眉,应缇只想找块豆腐撞死。
就现在。
偏偏有人还不放过她。
就在应缇低头盯着汤碗,思考如何才能丝滑的转移这个话题时,头顶飘过男人难掩笑意的嗓音。
“既然是我喝酒的话,那这醒酒汤当然也是我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