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留给她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应缇之前来的时候没住过几天。
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住的机会。
想着,她偷偷看了眼还在搬东西的庄写意,莫名有点心虚。
年年倒是很习惯,本来庄写意还怕它在应缇家呆习惯了回来会认生,没曾想他一打开猫包小猫就蹿到客厅的猫爬架上蹲着了。
庄写意看着它爬上猫爬架后,轻笑一声,一只手拎起行李箱。
“你先休息会儿,待会儿我们出去吃。”
应缇带来的东西不多,基本一个行李箱装下。
至于衣服之类的,某人说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庄写意回房间给她收拾东西,应缇逗了会儿年年便坐到沙发上休息。
昨晚上她没睡好,今天一早上了还是腰酸背痛。
应缇坐着锤了锤后腰,卧室里突然一声闷响。她下意识站起来,边走边喊庄写意。
“怎么了?”她敲了敲门,没听见里面人出声,随即推开门。
便看见行李箱敞开在一旁,手长脚长的男人撑在地上,似乎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没事吧,摔到哪儿了?”看见庄写意倒地的那一秒,应缇下意识跑过去。
“我没事,等等——”
庄写意飞快的瞥了眼大开的衣柜门,伸长了手想要阻止应缇过来。
然而,一般等事情说出口都是来不及的。
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应缇冲过来,像他预想的那样,视线渐渐黏在衣柜上。
“这是……”应缇睁大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衣柜中的东西。
“好眼熟,这不会是——”她的视线在庄写意和衣服间不断来回,最终在对方脸上捕捉到一抹不自然的神情后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