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缇,我保证我真的没有收到,如果我说谎,我这辈子都留不住你。”男人扶住她的肩膀发誓。
庄写意是真的冤枉。
鹤岛的房子一直只有他在住,应缇离开后庄述情正值高三,每天见了亲哥静静坐着的样子就发怵,干脆搬回学校住。
平时只有打扫卫生的阿姨会去。
想到这儿,庄写意脸色一变。
应缇正吸着鼻子把剩下的眼泪逼回眼眶,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睫,抬眼对上的便是男人温柔的目光。
“饿吗?锅里鸡汤还热着,先吃点好不好?”
应缇点头,这会儿情绪平复下来她才感受到胃中的饥饿。
鸡汤炖了很久,打开锅盖的瞬间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庄写意舀了碗汤,又迅速地炒了两个菜,完事喊应缇吃饭。
大起大落的情绪耗费体力,应缇饿得吃完后又加了半碗米饭,感觉肚子撑了后才降低进食的速度,捧着汤碗小口喝着。
盯着桌对面吃饭的男人,她开口问道:“所以信到底去哪里了?”
庄写意吃饭的动作一顿,“如果真的寄到鹤岛的话,可能被人拿走了。”
“我过两天回家问问。”
至少信的下落不再是两人对不上的口供,应缇垂眼喝汤,不再说话。
胃里饱了,心里却有块地方空落落的。
应绛帮她送了信,就没在洛川遇到过庄写意吗?
可现在纠结过去的事也没有意义,应绛对她的好也是实实在在的。
……
在洛川今年第一场雪降临前,年年的感冒终于好全。
应缇也磨不住庄写意的软磨硬泡,被他连人猫端去了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