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糟糕的,庄写意。”
应缇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抚平衣服的褶皱,站在那儿好好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她现在的世界不是只有庄写意了。
可庄写意就是固执地认为她在国外受委屈了。
如果真的是家人,为什么从来没听应缇说过。
为什么让应缇的状态变得这么糟糕。
为什么像拿走自己物品一样带走应缇。
“小缇,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还有人来找你,交给我就好。”
应缇无奈,庄写意听了她的话,又好像没听:“姐姐对我还是不错的。”
即使应绛从前是个冷漠的旁观者,但应缇接受她迟来的良心发现了。
‘亲密的姐妹’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的诱惑。
“好。”不过应该不会有人再像绑架一样突然出现把她打包带走了。
面对依旧环抱着她,不断哽咽说她受苦了的男人,应缇选择把后半句话咽回嘴里。
或许该结束这个话题了。
“我给你写过一封信。”应缇开口。
在庄写意不解的眼神透过来前,她补充道:“就在我离开半年后。”
“我从来没收到过信。”庄写意细细回想一遍,毫不避讳地对着应缇的眼睛说道。
“我可以肯定在你走后我没收到过一张纸。”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应缇微愣,旋即反驳:“我记得就是鹤岛。”
“我把信寄去鹤岛了,你怎么能说没收到。”说到这儿,应缇鼻腔泛酸。
当时在陌生的环境,面目可憎的父母和不敢轻举妄动的姐姐,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下,庄写意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就是她的支柱,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