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应缇看了眼航空箱里的年年,默默系好安全带。
庄写意开车前看了眼手机,扭头问应缇饿不饿。
他已经联系了师傅明天上门安装空调。
装地暖的话家里暂时就不能住人了,考虑到应缇,他打算今天先去家居店买张地毯铺上,至少不会让小猫再趴在地上着凉。
应缇摇头,她现在没什么胃口。
见她兴致不高,庄写意也没再劝她,“那买完地毯就回家。”
走的时候灶上的鸡汤已经炖好了,待会儿热一下保温,应缇要是饿了能立马吃到嘴里。
挑地毯时庄写意问应缇有没有喜欢的花色,她随手挑了个顺眼的,扭头问:
“这样年年应该就不会再着凉了。”
想到这儿,应缇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年年之前在庄写意家都好好的,来她这里没多久就生了病。
应缇的心揪成一团。
是她连累了年年,她给不了孩子好的环境。
……
回去的路上应缇一直保持沉默,连庄写意刻意挑起的话题也被她敷衍过去。
到家给念年年喂过药后,应缇盯着男人忙碌的背影,漂亮的眼睛里痛苦和不舍交织。
“要不你和年年还是搬回鹤岛吧,我每天过去看看就行了。”
应缇说完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想、也不敢听见庄写意的拒绝。
只有回到鹤岛,年年才能过得更好。
庄写意也不用那么辛苦把工作堆在一起。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应缇不断给自己洗脑,她没有再次开口的勇气。
“应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