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是小户型,厨房也狭小,坐在客厅沙发上就能一览无余。庄写意背对着她在厨房里忙活,身上套着的还是她的那件粉色围裙。
有些小了。
应缇心道。明明他第一次在她家给她做饭时,穿上还没那么紧呢。
她恍惚地想着,算算时间,庄写意已经二十六岁了,那么长大也是必然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呢
应缇的思绪成了一团缠绕的毛线,她翻找得胃里产生一阵呕吐的感觉也没能找到那个线头所在。
好像说不清了。
庄写意做好饭喊她,应缇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来不及炖汤,我就人送了金槐居的鸽子汤。”
应缇闻言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在庄写意拉开的椅子上坐下。
“怎么样?”见勺子从女人唇边离开,他迫不及待地问,“味道还和以前一样吗?”
其实说完他便有些后悔。
在异国他乡呆了那么久,万一应缇的口味早已变了呢。
“挺好的。”
应缇慢慢喝掉半碗汤,不紧不慢地擦擦嘴角,倏尔抬眼。
“你不工作吗?”
庄写意细心地撤掉桌上的饭菜,在她手边放下一杯淡茶,抽空回道:“我要陪着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应缇端起茶杯,盯着杯口氤氲的热气不语。
往后几天如对方所说天天陪着她,即使遇到无法避免的工作,男人也会抽出时间回来给她做饭。
应缇每天除了品尝他精进的厨艺,便是坐在窗边上看书画画。
庄写意一直想看看她在画什么,但在应缇明确拒绝一次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