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也这么做了。
应缇见他一直不动,正想说他的头发扎到她了,下一秒皮肤表面传来的濡湿感觉却让她僵在原地。
湿软、带着滚烫的吐息在她颈侧到锁骨,甚至还在蜿蜒而下,连带着那一片的皮肤都被激起潮意。
她不受控制地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颤抖着嗓子问。
“庄……写意!你在……呃!干什么!”
应缇此刻开始恨自己的感知太过敏锐,以至于根本做不到对作恶的男人置之不理。
她身上像盘旋着一条灵活的蛇,蛇信子和吻部在她身体表面划过,紧接着粗糙的鳞片和腹部压上来,争先恐后地掠过细嫩的皮肉,徒留可怜的皮肉在原地颤栗。
最后尾巴尖还要坏心眼地拍打充满弹性的皮肤,不一会儿,一条红痕微微肿起。
应缇早已哭叫出声。
等到庄写意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地从女孩整个泛红的脖颈处离开时,女孩还在抽噎,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皮肤上残留的触感从而猛地一抖。
“小缇……”他侧头吻上女孩湿润的眼睫。
“别。”应缇忍下身体的颤栗,使劲推开他的头,“我要吃饭。”
“一会儿……别动,我亲亲就好。”
……
自然,应缇吃上饭时客厅的钟表指针已过九点。
女孩坐在餐桌边,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不忘瞪给她夹菜的男人。
“你要饿死我吗?”
应缇艰难咽下一块肉,因饥饿而痉挛的胃部有了微微的饱胀感后,她才有力气和这个坏透了的男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