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盯着庄写意。
男人洗过澡,柔软的额发搭在眉心却又被主人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越的眉骨。此刻顶着女友的死亡视线,自知理亏的某人只是轻皱眉头,薄唇轻抿,微微向下的唇角有一道细小的伤口,在主人的舔舐下泛着红肿的的水光。
端的是一副清纯无辜的做派。
看得应缇更是一股无名火。
“你不能总是这样!”仔细看她的唇瓣也有些细小的破口,说话间牵扯的弧度大了些,女孩立马轻嘶一声。
庄写意看见她碰了碰红肿的唇瓣,微垂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身形微动,想上前看看,随后被察觉到的应缇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对于他的索取,应缇一向是纵容大于拒绝,鲜少有和他认真生气的时候。
只是这次庄写意实在有些过分。
二十多度的室内,应缇穿着保守的长袖睡衣,衣领一直拉到耳根后那么高。
以往她贪凉只穿短袖和宽领衣服,此时一反常态,全都是拜身边的男人所赐。
“对不起,小缇,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眼见着女孩有不再搭理他的意图,庄写意有些慌,一时顾不得应缇要他离她一米远的命令,膝盖跪在沙发上往前两步一把抱住眼前人。
“你千万不要不理我,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认错飞快,抱住她时特地避开她一边饱受摧残的脖颈。
粘着哭腔的嗓音飘进她的耳孔,缠绕着她心弦。
应缇沉默良久,最终化为一声轻叹,薄薄一片掌心覆上男人颤抖的脊背。
“别胡思乱想,只是你不要这么疯了,我受不住。”
“好,我不会了,我不会了小缇。”得到女孩肯定的答案,男人离地的心脏落下。在应缇看不见的地方,他还未流出眼眶的泪水在眼睑张合两下后彻底消失不见。
庄写意一连在家十几天,有他在的日子,应缇可谓是过足了昼夜颠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