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缇又和新同桌熟悉起来了,渐渐的她也不去想妹妹头了。
但是这次没坚持到一周,新同桌也不和她说话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新同桌也向老师申请换座位了。
第三个新同桌来了,这次她直接不搭理应缇。应缇不想热脸贴冷屁-股,只得一个人吃饭上厕所回寝室。
事不过三,她再蠢也反应过来了。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了半个月,自习课上应缇埋头写作业,手背一阵刺痛,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纸团落在手边。
同桌还在算题,连余光都不曾分给她。
纸条上写着:【抱歉,xyy她们不让我和你玩。ps你看完就撕掉吧,被发现就不好了。】
应缇最后深深地看了同桌一眼,借着书本的掩护把纸条撕得粉碎。
即使应缇和同桌没说过一句话,那群人也不打算放过她。
她又换了同桌。
开学连换三个同桌,班主任本来对这个成绩中上游,安静内向的学生没印象,这下也不得不注意了。
应缇被班主任谈话了。
“你平时有什么困扰吗?还是和同学之间有矛盾?”班主任尽量把语气放得缓慢温和。
来自长辈的关心让应缇双眼酸涩,喉头发堵。一个多月的防御尽数决堤。
她想在班主任面前大哭大叫,想把手里的课本丢到她们头上,想说她们霸凌她。
可是下一秒班主任却用最温和的语气打碎了她的希望。
“我问了班上的女生,她们说带你玩了,但是你不理她们。有这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