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已经走了,原来是在这里。”道士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生商站起身,安静的看着道士,那道士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彼岸花海,笑着说:“这片彼岸花已有些年头了,贫道记得自己还小时,它们就长在这里,听师父说应当已长了百年之久。”
生商不由自主的问:“是人种下的,还是自然长出的呢?”
“这……”道士摸着胡子,随后又哈哈一笑,“很重要吗?”
“嗯?”
“贫道的意思是人种的,又或是自然长出的,很重要吗?”
“这倒不是,只是好奇,人毕竟也是自然长出的。”
“好啊好啊,你能有这个觉悟,实在难得,小姑娘,这都是百年前的花田了,你希望它是怎样的,就当它是怎样长出来的吧。”
生商闻言不再纠结,她站在花前,长长叹了一口气。
“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昨晚睡得怎么样?”道士问。
“一夜好眠,道长呢?昨夜在洞中打坐感觉如何?”
“打坐嘛,天马行空。”
生商笑了笑后,没再说话,那道士站在旁边观察了一小会儿后,说:“大早上的站这儿干嘛?走,我去煮些粥吃。”
“也有我的份儿?”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