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一把年纪还被说天真大概是一种侮辱吧,反正他心情挺复杂的。
然而,王帝元的侮辱还没结束。
他笑得为所欲为,丝毫不考虑宁远侯受到的暴击。
笑够后,他恢复仪态,腰腹隐隐作痛。
“舅舅,我当然不能在这时稳定战局啊,不然朝堂上那些家伙儿凭什么不留余力的帮我?”
宁远侯愣住,心底一直藏着不敢问的谜团得到答案,可他却不觉得开心。
在此之前,他想过无数答案,试图安慰自己,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良久后,他压下胸口的酸涩启唇:“所以,你搅乱这天下局势,只为除掉崂山?”
王帝元似乎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倨傲的抬起下巴,神情笃定:“是,崂山势大且不受控制,留着终究是祸端,父王下不起手,那便由我来。”
宁远侯张嘴,此刻发出声音对他而言似乎都变得艰难,胸口酸涩加重,他有点绷不住了。
“可你想过没,王洲的安稳更为重要,边境那些受战乱而死的百姓本可以好好活着,这全在你的一念之间,明明除掉崂山有很多种办法,为何非要选这么偏激的?”
王帝元笃定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疑惑,他不觉得有错:“我是为了王氏,要除掉崂山肯定会有牺牲,而且我认为值得。”
两人聊得完全不是一个东西,充分体现‘话不投机半句多’。
宁远侯摁住发昏的额头,苦笑道:“帝元,舅舅累了,想回去歇息。”
“舅舅可是身体不需要,我让太医来给您瞧瞧?”王帝元露出些微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