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摇头拒绝:“不必,只是乏了,回去休息几日便好。”
“好,那舅舅先回去好生休息吧。”王帝元松了口气。
待人离去,一侧的宦官上前,低声说:“除却那几位大人,其余人已表态归顺王子,而且所有掌事人也表示会支持王子对崂山动手。”
王帝元的温和瞬间敛起:“那几个老家伙儿真够冥顽不灵的,不归顺便算了,找个机会杀了吧。”
“是。”
宦官欲退去,又想到什么多嘴一句:“宁远侯知道您的真实意图,会不会从中作梗?”
“谁给你的胆子非议主子?”王帝元缓缓看向他,杀意乍现。
第467章 崂山不见了
宦官心一颤,慌乱跪下,以额抵地:“奴知错!请王子宽恕!”
没得到回应,他不断磕头,直到血红的鲜血染红地面,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舅舅待我如亲子一般,他又怎会给我使绊子,罢了,你终究不懂,此次不与你计较,下不为例。”
“多谢王子,奴绝不再犯!”
宦官浑身颤栗,冷汗浸湿汗衫,即便被宽恕了,他此刻也没力气站起来。
王都以及整片煌武大地闹的沸沸扬扬, 可这些与崂山没关系。
五日前,崂山被围了。
可王松鹤并不在意,因为他正在后山送最后一批弟子离开,那群倒霉玩意儿就知道堵前山的大门。
哈,这年头谁还走大门呀,他们走后门!
王松鹤得意洋洋的抚须,明明大祸临头,他却不慎在意,还如孩童心态般不着调。
啪。
一枝梨花折断,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动作微顿,忙敛起外放的情绪,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