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王帝元出来,宁远候立即迎上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各位大臣以及各位掌事人此刻都在前殿等你,虽说王去世突然,没来得及立遗诏,但你自幼便是继承人,继承王位理所应当。”
倏然,王帝元停下脚步,盯着喋喋不休的宁远候打量。
察觉到不对劲时,宁远候已走出几步,声音戛然而止,他慢慢回过头,扯起笑脸:“怎不走了?大侄子,我知道你父王去世你心里不好受,但继承王位是正事,你别嫌舅舅说话不好听。”
“他是我杀的。”王帝元自爆。
宁远候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屏住呼吸,试图用‘憋死自己’这一招来验证此刻是否是梦。
事实上,很有用。
不过,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他差点哭出来。
自从成为侯爷,他以为自己这一生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万万没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明晃晃告诉他,那都算个屁!
他没有见识,呜呜~
此刻,他更恨不得没有耳朵。
凉风嗖嗖,吹得他后背发凉,鬼知道他多艰难才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别···别,别开玩笑了,咱们赶紧过去,免得那些家伙儿等着急了,待会儿又得发牢骚。”
“舅舅。”
王帝元唤住他。
宁远候抬起的脚默默放下,他心尖一颤,突然觉得这声音比风还凉,刺得他头皮发麻。
“崂山势大,且性子古怪,恐难和咱们一心,还是尽快除掉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