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保证,听得多了似乎就没那么真诚了。
长渊漫不经心地想,真的是他猜的那样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嗅着一点点不对劲的迹象,慢慢长大、茁壮,最终冲破幻想。
“妈,我想吃蛋挞了。”他说。
闻言,倪母抹掉眼泪,不断点头:“好好好,妈带你去买。”
还是那家蛋糕店,新出炉的蛋挞热乎乎的,很香。
“今天吓坏了吧,以后妈肯定不让你和韦阚那混蛋单独相处。”一路上,倪母一直在保证。
长渊很给面子,点头道:“妈,你别自责,这不怪你。”
倪母感动的又哭了。
他们吃完饭才回家。
途中,长渊又一次问:“为什么我们明明过得不开心,还不搬走?”
倪母牵着他的手,温柔道:“你好好读书,乖乖吃饭,这些事情交给妈妈来处理,不需要你操心。”
回到韦家,无法避免,又爆发了一次争吵。
于是,短短十天内,第三波新家具又功成身退,韦家再次成为一片废墟。
这还没完,楼上楼下,包括左右的邻居都来敲门,让他们大晚上小声一点,要吵架白天吵好不好,别打扰他们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乍一听,竟然没觉得有啥毛病。
再仔细一想,毛病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