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倪母也说:“老娘嫁给你是想有个家,给我和小池遮风挡雨,结果呢,小畜生欺负我儿子,你回回轻描淡写揭过,以前我忍,现在我不想忍了。”
“本来就一点小事,你非要斤斤计较干啥?死兔崽子也是,瞎告状,这一点你必须好好教训他。”
韦英俊不仅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
倪母能忍?
她当即据理力争:“神经病!我儿子受了委屈凭什么不能告状?你踏马就是个畜生!”
韦英俊不仅不生气,还得意洋洋:“就算我是老畜生,你还不是嫁给我了,现在后悔?晚了,你必须和老子过一辈子。”
有时候,遇到这种无耻的人,是真的毫无办法。
韦阚掰开橘子,边吃边看,眼底趣味十足,愈发变态。
倪母深吸一口气,扯出笑脸:“过啊,咱们必须过一辈子,死都得埋一起,就看谁先受不了。”
话罢,她转身进屋,‘哐’的将门摔上,紧跟着反锁。
见此,韦英俊脸色瞬间阴沉,踹韦阚:“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学不上,天天出去鬼混,老子看你以后咋办!”
许是挨多了,韦阚现在都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以后啃老呗,反正我老子本事大,连女老师都能娶到,养个我还不是轻轻松松。”
“滚蛋!”
韦英俊嘴上虽如此骂,但脸上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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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坐在教室里,看黑板上枯燥无味的古诗,单手撑着下巴,视线望向窗外。
他在想,调查完这座城市还需要多少时间,如果没有找到九池,那他该怎么办?
还有,为什么这次会是孩童的身体?
很多疑问得不到解答,或许答案藏着路途中的某处,又或许,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散漫的视线渐渐凝聚成一个点,瘫软的背脊伸直,长渊那双瞳孔里,染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