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韦阚那张脸贴在玻璃上,扬着灿烂的笑容,伸手跟他打招呼。
画面一转。
厕所里。
长渊被堵到角落,昏暗的光线照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周遭阴凉,伴随着恶臭,一股股袭来。
韦阚手里甩着小刀,刀片锋利,时不时泛起冷光,他脸上笑容恶劣,静静欣赏着长渊的恐惧。
可盯着看了会儿,他脸上笑意散去,重新浮现愤怒。
“兔崽子,你怎么不害怕?”
“害怕有用?”长渊反问,语气平静。
韦阚噎住,他当然知道害怕没用,但小屁孩不害怕那他做这些的意义在何处?
“不行,你必须害怕!”他固执,“不然我就划破你的脸,戳瞎你的眼!”
他故作凶狠,也确实凶狠。
见长渊不为所动,他继续加码。
“别做梦你亲妈来解救你了,她今天和我爸约会去了,吃烛光晚餐,就是点着蜡烛吃饭,懂不懂?不懂也没关系,总之,你明白一点就成,今天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解救你。”
韦阚得意大笑,像个表态。
长渊面露嫌弃,通知他:“哦,可是我刚刚借老师的手机,给警察叔叔打了电话。”
猖狂的笑意一顿,一时间,韦阚竟然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他半张着嘴,懵逼几秒。
啪嗒。
匕首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