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太将视线转向长渊,一双深陷的浑浊眸子里尽是审视:“真没啥?”
不得不说,人活得久会让智慧沉淀。
长渊被这眼睛盯着,感觉无处遁形,如实说:“他们娘俩想参加一个节目录制,我不同意。”
胡老太眯起眼,瞥了娘俩一眼:“一天天吃饱了撑的,正事不干,尽瞎白话。”
“娘,鹤天在学校认识的导演,只要咱家答应拍摄节目,就给咱三十万!”说到数额的时候,刘桂英眼睛都亮了,对老太太的畏惧也消失不见。
啪。
胡老太踩瘪一个纸箱子,三下五除二拆开叠到一起。
“老婆子捡一天废纸壳,能卖三十块,那节目录一下就能得三十万?”
胡鹤天忍不住了,凑上去:“奶奶,拍摄节目的是大老板,人家不在乎钱。”
“哼。”胡老太满脸挂着两字‘不信’。
“你们娘俩别成天尽做白日梦,人家有钱凭啥给咱?天上掉的不是馅饼,是陷阱,光坑你们这种傻子。”
胡鹤天气的脸色发白,他厌烦别人指责他的决定,哪怕结果失败,那也是他运气不好,而非他实力不够。
这世间,有钱人那么多,帮帮他怎么了?
“奶,现在时代不一样,埋头苦干发不了财的。”
胡老太反驳:“那做白日梦就能发财?”
胡鹤天无言以对,气急败坏:“我跟您说不清楚!”
他摔摔打打躲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