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的功力可比刘桂英女士高多了。
长渊感觉一阵窒息,得出一个结论,养孩子和炒股没区别,都是按照你预期相反的方向发展。
“那你就当老子对不起你,这节目不可能参加,你也别指望我给你拿钱创业,没这条件。”
“啊!胡二山,你个不是人的东西,咱就这一个孩子,你怎么就不能替孩子多考虑考虑呢。”
这闹剧刚起,就被‘啪’的声打断。
三人望去,胡老太背着小山高的废纸壳走进来,很吃力。
“闹啥!老娘在外边就听见你们瞎叫唤!”
长渊看的心惊胆颤,忙上前帮忙:“您不知道回来喊我去背啊,您这把年纪了小心点。”
闻言,胡老太嗤笑:“看不起老娘?想当年老娘一口气走八十里路,歇都不带歇的。”
哗啦啦——
废纸壳倒在院子里,瞬间遮挡大半光线,屋里黑的几个度。
胡老太蹲下身体,将乱糟糟的纸壳压平,整齐挪到一堆,用塑料带子捆绑好。
那头,两母子面沉如水,嘴唇气乌了,偏不敢张嘴。
台花镇,谁不知道胡老太的厉害啊,惹急了,能骂三天三夜不歇嘴的。
一起生活多年,哪怕刘桂英把控着家里的财政大权,那也是不敢与之正面抗衡。
胡鹤天就更不敢了,小时候没少挨亲奶的揍,长大了貌似也没差。
稍稍整理半晌,胡老太回头:“刚刚你们在吵啥?”
两母子郁气一松,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异口同声道:“没吵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