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们身处邯郸城旁不到百里的松湖镇,途经此处,恰逢镇上商贾孙家娶媳妇儿,大摆宴席。
他们本身来购置衣物的,忙活完正好碰上开席,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于是,他们就不请自上桌了。
最重要的是,长渊赌那些杀手想不到他们还有闲心在这里吃席,顶多在镇上搜查一番后便会离开。
届时,他们朝相反的方向逃跑,三日后,便能抵达安全的城池。
金贵的小少爷自行回家,而他继续去做任务。
在之后遇上的危险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如若不是他和车容驹纠缠太久,被杀手察觉到蛛丝马迹,长渊还真不会蹚这趟浑水。
说来说去,都是美食所累,不过他甘心。
好在,这一切也不是无计可解······
待长渊回神,身旁早已无人,车容驹那臭小子趁他不注意,悄悄溜去后院,意图···很大。
擦!
长渊一边避人耳目,追去后院;一边心底吐槽,都踏马是赔本买卖。
果不其然,长渊在临近新房的位置逮住车容驹,将臭小子扯入假山,狠骂一通。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这破事你掺和不了!”
车容驹小脸倔强:“没试怎知不行。”
少年不惧艰险,总以为努力就能改变一切。
长渊缓气:“我说最后一遍,咱俩在被追杀,要是杀手追到这里察觉到蛛丝马迹,不仅新娘,这一家子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