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容驹惨白了一张脸,垂眼不语,他或是纠结这话的真实性,或是自惭形秽。
无论哪一种都比不上他安分有用。
“跟好我,别乱跑,天黑我们就离开。”长渊很认真、很认真的叮嘱。
这小孩懂事是真的,但听不懂人话也是真的。
离开假山,他们回到前院席间,混入嘈杂的宾客之中,听周遭女眷讲八卦。
孙家乃大户,这酒席从早到晚,一共两顿饭,不管高门大户,还是寻常百姓,来了一律招待。
因此,不少百姓来凑热闹。
正因此,长渊和车容驹才有蒙混过关的机会。
只是,这一刻笃定的长渊,到了晚上只剩无语。
天色渐暗,晚宴登场,各色山珍海味搬上桌,任由这些一辈子都没机会接触的普通百姓抢之。
酒足饭饱,众人捧肚开怀,乐哉。
不知何时,白雾起,从黝黑的角落弥漫而来,一点点靠近、侵占。
喧闹嘈杂的环境下,让人根本难以察觉。
若不是这具身体自幼熟知各类草药,长渊也察觉不了。
当即,他捂住口鼻,视线警惕扫向四周,陷入快乐的众人眼巴巴盯着台上的戏曲,不知不觉就吸入了不少白雾。
半炷香后,一个个接连倒下。
当即,长渊装晕。
紧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不少人降临,包围此处。
“幽灵,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清冷的男声夹杂了些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