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常人,这会儿就该顺坡下驴,借机推辞两句,让这事过去。
但长渊不是常人,他一脸正经:“既然邓庄主道歉了,那我自然不是小气的人,赔个几百两这事就算了吧。”
邓宗淮咬牙,他就没见过如此厚脸无耻之人!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乡野村夫,即便坐上归云庄主也改不了骨子里那股寒酸味!
他在心里骂翻天,面上还得笑嘻嘻。
他挡住不服气的邓封天,笑道:“宋老弟真会开玩笑。”
长渊一脸认真:“谁说我是开玩笑?还是说邓庄主的道歉并非真心实意?”
“当然是真心实意!稍后我让人将赔偿送来。”邓宗淮咬碎一口银牙,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为了大业,为了剑谱,他一定能行。
长渊勉强点头,指着扶手椅:“请坐。”
终于落座,邓宗淮松了口气,擦掉额间的汗水,缓和情绪。
待人上茶后,长渊率先问:“不知这次邓庄主前来所为何事?”
进入正题,邓宗淮脸色郑重起来:“本庄主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咱们两家,往后能更好的相处。”
长渊挑了挑眉梢,一个‘哦’百转千回,静等下文。
殊不知,邓宗淮也在等他的下文。
这一等,双方就僵持了。
屋内寂寥,三人干瞪眼,谁尴尬谁先沉不住气,亦或者说,谁有所求谁更着急。
过了半晌,两老的没说话,小的‘噌’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