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直气壮,分析的头头是道。
长渊换了只手撑下巴,戏谑道:“谁告诉你,他们来是有事相商?”
四目相对,彼此探究的视线毫不掩饰。
于宋洛灵而言,眼前的父亲和记忆中相差甚大,以前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对方都会满足她,此刻却在推三阻四。
她思虑着,究竟是对方态度变了,还是这件事并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若不简单,那她又遗漏了什么?
一时间,宋洛灵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到那缕被她遗落的蛛丝马迹。
偏偏,她将昨日之事事无巨细回想完了,都没有找到。
她心中更加烦躁,不经意咬住唇瓣,眼底闪过暗芒。
忽然,她跪下,利落干脆。
“父亲,女儿听闻邓伯父此次前来是为了向您提亲,女儿恳请您答应。”
哪怕跪着,她头颅的仍旧高昂,不曾低下过一分,视线一直紧紧盯着长渊,试图察觉到点什么。
自始至终,长渊面无表情,漠然的看着她。
但从她跪下的那一刻,长渊就得出结论,这女人很聪明,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又疯又聪明那种。
审时度势,大胆搏赌,她都可以。
“你喜欢邓家那个小子?”长渊问。
宋洛灵垂下眼睑,声音低了点:“是,女儿昨日对他一见钟情,想必他对女儿也并非全无好感,愿父亲成全。”
长渊颔首,他放下手,身体微微前倾,蛊惑道:“如果我说,你嫁给他就不能继承归云山庄,你还嫁么?”
蓦然,宋洛灵抬头,目光尖锐,与长渊视线相接,一个笑意盈盈,一个神情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