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甘情愿让步,另一个毫无顾忌的出击,胜局很快奠定。
“哈哈哈,我赢了!”
江老爷子扔下一子,开怀大笑。
相较之下,长渊脸都黑了。
一旁围观的江有成眼底闪过笑意,暗自摇头。
笑过后,江有成说起正事。
“这两天,祁家托人给我传话,说是想来拜访您。”
江老爷子端着茶杯,蹙眉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结果。
“祁家?”
“南城那边的,这两年到宁市做生意,他们手里有个项目搞的挺大。”
江老爷子缓缓起身,背手沿着公路慢慢走。
“我一个老头子,拜访我干什么?你要是觉得有接触的必要,带那俩小子去就行。”
两人视线往回望,江渝坐上江老爷子刚刚那位置,装模作样的和长渊开了一局。
“臭小子,还没长渊稳重。”江有成收回视线,干脆眼不见为净。
江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冷哼。
“别光骂,得教!”
亲爹发话,哪怕江有成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江总,也得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那边。
江渝用手挡着嘴,轻声说:“我怀疑我爸在说我坏话。”
长渊盯着棋盘上的局,不为所动。
见此,江渝撇嘴,一顿乱落子。
到最后,长渊扔下棋子,彻底没了耐心。
月上柳梢,高高悬挂。
九月底夜晚的风还是很舒服的,吹的人心神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