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祁家在南城排的上号,但来了宁市还真不算什么,他倒是处处小心,生怕得罪人。
偏偏家里这位是一点不在意,不管他怎么上紧箍咒都没用,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光是想到这些,祁父便觉得头疼。
若早知道会这样,当年他还不如听家里的安排,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好歹现在还能帮帮他。
见祁父神情不虞,祁震垂下眼睑,不知是什么心态作祟,他突然说。
“爸,那个江长渊和你长的有点像。”
祁父猛地睁开眼睛,黑眸死死凝视着他,抓着报纸的手慢慢收紧。
祁震被吓的心一慌,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急忙垂下脑袋。
良久,才响起祁父的声音。
“长的像很正常,这话不要拿出去乱说。”
祁震连忙点头,喏喏道:“是。”
再次垂头看报纸的祁父却没那么平静,黑眸晦深莫测,酝酿起一场风暴。
……
不知自己成为祁家话题中心的长渊,此时正在陪江老爷子下棋。
周六一早,江渝跑学校接他,说是家宴。
饭后,江老爷子就拉着长渊下棋。
自小跟着祈蒙山人,在棋道上长渊也算略有造诣,便应下了。
哪知,一下棋这老爷子就像个三岁小孩一样,老是耍赖。
不知第几次悔棋的老爷子,沟壑纵横的脸上全是郑重,两指捏着一颗白子,是犹豫了又犹豫,迟迟不肯落下。
无奈之下,长渊伸出食指在一个位置敲了下。
只见江老爷子眼睛一亮,连忙落下一子,眉飞色舞朝他使眼神。
“该你了。”
为了赶紧结束,长渊只能自寻死路。
江老爷子下棋直来直往,看着空子就钻,完全不怕是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