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棠在他严肃的注视下,仰头就把一整杯蜂蜜水都干了。
贺竹年:“……”
放下杯子,周海棠直接手脚并用把要进卧室的贺竹年按回在沙发上,呼吸间还有残留的酒味:“不许动,劫个色!”
贺竹年下意识把手护在她身后,防止她不小心仰倒过去:“别闹了,洗洗睡吧。”
“你生气了。”周海棠搂着他的脖子,语调软软的。
热气都扑在贺竹年的耳后,连带着他假装冷硬的的心也跟着软化下来。
良久两人都没再动作,就这么亲密无间的抱着坐在沙发上,贺竹年最终像是妥协般的叹了口气:“下次要提前告诉我,我很担心。”
“嗯嗯,”周海棠像只猫似的在他的颈间磨蹭,小声哄道:“我以后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贺竹年毫不费力的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慢慢往卧室走,直到从柜子里把她常穿的睡衣翻出来,才又低低的开口解释道:“我……不是想控制你,就是害怕,其实你不用什么都告诉我,只是像今天这样需要待到很晚的,我希望你能跟我说一声……我,是不是要求的有点儿多……”
周海棠原本坐在床尾揉额头醒酒,听贺竹年这么说,赶紧站起来把人抱住,柔声安慰道:“没有,真没有,你不是也事无巨细的跟我讲,我以后肯定都跟你说好不好,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也知道你只是担心,不是为了查岗什么的,不要怀疑自己,有什么事我们都能商量,别怕啊!”
焦躁的情绪就这么被抚平,贺竹年逐渐从崩溃的边缘冷静下来,理智上他很清楚自己过于焦虑了,但心里怎么也平缓不下来,他太需要周海棠的肯定和安抚,好在她总是能敏锐的发现他的负面情绪。
这些日子,周海棠就像行走的镇定剂一样,总能在他情绪低落或是焦躁的时候,及时的伸手将他拉出黑暗的深渊,那种无形的精神上的依赖,丝毫不意外的就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