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两秒钟,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贺竹年声音冰冷,语调毫无起伏。
“在车上,”周海棠小声的解释:“跟客户吃饭,手机在包里,没听见你给我打电话。”
“嗯,现在到哪了?”
“会展附近,估计二十分钟到家。”
“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周海棠咂摸贺竹年说话的语调,确定他是真生气了。
这人生气从来不会大喊大叫,只是语气越来越淡,虽然她说过很多次不喜欢冷战,但每次她有意或是无意惹到他,他下意识还是会封闭自己,拒绝交流。
很头疼啊!
周海棠在小区大门外下车,老远就看到贺竹年挺拔的站在门口等她,面无表情眉眼冰冷,要不是晚风时不时吹起他的衣角,真的像是一座美人雕像。
夜晚风凉,贺竹年即使被气的不说话,还是没忘了下楼时给她拿一件外套,周海棠眉眼带笑的走近,贺竹年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低头把外套抖开,娴熟的披在了她身上。
一直到进门,贺竹年都没说一个字。
周海棠默默脱下外套挂好,贺竹年进门直奔厨房,过了一会儿端了杯温水出来,递给她:“蜂蜜水,解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