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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棠不免想到贺竹年曾经大晚上带她出来挂急诊的事,心里的酸楚几乎溢出来,她想不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明明互相喜欢的人不能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困难不能一起解决?

可是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贺竹年不愿意说,她终究是没什么办法。即使她找人问明白原因,只要贺竹年自己不想面对,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还是不能解决。

两瓶药打了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这么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拔针的时候周海棠想要叫护士,被贺竹年抬手止住,他终于开口:“我来吧。”

打完针已经快凌晨了,烧完全退了下来,周海棠精神不错,缓慢的跟在贺竹年后面往外走。

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时才想到自己手机坏了,她包在单位的车上,现金都在包里。

遂转身像身后的贺竹年伸手:“你能借我一百吗?我明天还你。”

贺竹年似是叹了一口气,轻轻扶了下她的肩膀:“我送你。”

周海棠没再坚持,低头上了后座。

贺竹年照例坐在她旁边,看着周海棠倔强的侧脸,内心挣扎和痛楚慢慢浮现在脸上。

两人一晚上都心不在焉,各自有各自沉重的心事,直到出租车风驰电掣开到楼下,周海棠眼看着贺竹年付完钱,下意识想要找包里的钥匙,才突然意识到,钥匙和钱都在包里,而包,它在单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