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工地上不少人都出来帮着找,她一露面,就看到大伙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在周围,周海棠从来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直到被安全救回地面,身边若有似无浮着熟悉的消毒水夹杂着松木的味道,她猛然睁开眼,发现贺竹年竟然站在她旁边!
她眨了眨眼,几乎以为是自己烧出了幻觉。
“高烧386,轻微擦伤,目前看没有骨折,需要进一步诊断,”医护人员摆手:“先上车吧,回医院再看,有家属吗?可以跟着一起。”
廖齐咋咋呼呼的挤过来,刚要喊“我去”,就看到一直在前面的贺竹年直接上了救护车。
周海棠更是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车上空间狭窄,周海棠因为身体虚弱,还是躺在担架床上,贺竹年紧挨着她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但全程一直握着她的手。
周海棠凭此时浆糊般的脑袋,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贺竹年怎么会出现在现场,不过她向来不纠结,想不明白就不想。只不过他现在这副态度,让她有点理不清。
那天被硬拉到他们单位聚餐的桌上,贺竹年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周海棠虽然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断了对贺竹年的念想,但她不得不尊重他的选择。
追求是建立在双方互有好感,且都有想进一步发展的基础上,但如果给他人造成困扰,那就变成骚扰了。强扭的瓜不甜,周海棠是真心喜欢贺竹年,所以才不想难为他。
到了医院又开始进行全身检查,贺竹年全程陪着,一番忙活下来,确定她只是发烧,就被护士领到一旁扎吊针了。
贺竹年还是静静的陪着,一直没开口说话。两人就这么坐在走廊里,静静的等着药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