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周海棠如释重负:“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一份工作而已,你怎么会这么想?”
贺竹年没再说话,静静的看着周海棠,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目光微微低垂,眼睫密实纤长,隔着浓汤散发出的袅袅热气,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孔。
想起贺竹年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做一些场景类似的梦,都是两人隔着看不见的屏障,互相跟对方说话,但是都听不见在说什么。
就像现在,她不知道贺竹年在想什么,是什么心情。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说不出,猜不透,碰不着。
原来现实世界也总有屏障存在。
周海棠本来就坐在贺竹年的旁边的椅子上,她迅速低了下头又抬起来,目光坚定的握住了贺竹年一直放在桌边的手。
贺竹年的手修长匀称,骨节明显,触感暖暖的,不似他面上的冰冷。
他似乎下意识想躲,但在看清后周海棠脸上坚定的表情,像是暗自叹了口气,沉默了很久后,终于反客为主的握住了她微凉的手,紧紧的攥着,很久都没放开。
周海棠这次胆子大了,脸皮却薄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的给贺竹年加了一块鱼肉,说:“你尝尝这个,很好吃。”
贺竹年此时右手正握着她的左手,看她给自己夹菜,就要放开,周海棠用手指勾了勾他,示意他不要放开。
贺竹年脸上难得露出无奈又宠溺的表情,看得周海棠心跳一直在攀升,耳朵尖都红了起来。
他熟练的用左手拿起筷子,将碗中的鱼肉挑出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