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贺竹年小声说:“你怎么样?还好吗?你爸是不是又打你了?”
“没有,”周海棠声音也很小,听着有点虚弱:“就是有点饿。”
“他连饭都不给你吃?!”贺竹年停下扭动门把手的动作,愤怒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寻找着,片刻后才冷静下来,眼睛迅速扫过屋里能放钥匙的地方,可是却一无所获。
他看着眼前并不厚实的门板,冷光略过眼底,这才平静的对卧室里面的周海棠说:“你离门稍远些。”
周海棠回了一声并不明显的“嗯”。
贺竹年从厨房找了个菜刀,用刀背使劲砸门锁,连续砸了十多下,竟然直接把锁砸坏了。
他不知道楼下能不能听见这的动静,眼下根本顾不上。
打开门时,周海棠正在桌子上趴着,都没看到正脸,他就觉得人瘦了一大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比刚认识她的时候还要瘦。
心里一直紧闭的的闸门突然打开,贺竹年弯腰把周海棠直接打横抱走,出门的时候对面住着的那家人正好上来,目光一直送两人上了车。
直到把人安顿到车上,贺竹年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汗水早就把身上的t恤打湿,靠在椅背上时身后一片冰凉。
周海棠看着很虚弱,嘴唇几乎跟惨白的脸一个颜色,嘴角干裂的很明显。
贺竹年把座椅调到舒服的角度,先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喂她喝了几口。
“多久没吃东西了?”贺竹年放下水,示意她做好的,然后开车直奔自己住的小区,同时余光关注着周海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