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年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彻底冷了下来,脸上惯常温和的表情消失的一干二净,让贺雪生出面前的人只是长得跟贺竹年一样,但实际是个陌生人的错觉。
“所以你就安心在家里看书?也没告诉我一声?!”贺竹年控制不住怒意的外放,声音冷硬铿锵,听得正在楼上打扫的保姆时不时回头往贺雪卧室的方向看。
这个音量估计楼下也听到了。
“她爸都不让她上学了,还有补课的必要吗?”贺雪低低的说,明显是在为自己开脱。
贺竹年冷笑了一声,突然毫无预兆的揪起贺雪衣服领子,直接把人掼在地上。
整个过程贺雪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明明只比贺竹年矮了几公分,力气上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他倒在地上,脸上终于有了些惊讶之色。
这时贺正庭跟罗微微也上来了,看着倒在地上的贺雪,罗微微踩着高跟鞋,紧张的跑过去扶人。
“哎呀,竹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上手呀!”
贺竹年目光一转,眼神冷的像冬季的寒冰,看的罗微微不自觉的缩了缩肩。
贺正庭倒是没说什么,过来揽住贺竹年的肩膀,把他往外带,“怎么了儿子?发这么大的火?”
贺竹年使劲闭了一下眼睛,才说:“爸,如果我不解释,你相不相信我?”
贺父看着贺竹年侧脸咬紧的肌肉,心里也很震动,在他的印象中,贺竹年从来没气成这个样子过,即使上次搬家,更多的是失望后的伤心和痛苦,不像现在,怒气明显的有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