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都出来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那就回去看看吧,要不回宿舍也睡不着。
也没想,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夜晚开车还是很舒心的,没有堵车的烦恼,他压着限速的边往回开,一个小时就到了拳馆楼下。
此时整条街基本都是黑的,连路灯都没几盏亮的。
他盯着拳馆那个只能模糊看到字迹的牌子,静静的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冷静下来,感叹自己这办的叫什么事。
拖着满身的疲惫上楼,贺竹年躺在家里的大床上,梦里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萦绕不去,他脑袋里针扎一样的疼。
在客厅转了一圈,走到放零食的那个柜子旁,看着自己走之前买的零食一点都没动过,他才隐约感觉不太对劲儿。
周海棠没有每天吃早饭的习惯,他特意给她弄了个零食箱,里面常备些小饼干面包之类的零食,即使补课转移到拳馆,她手里有钥匙,也会来拿的。
他记忆力好,随手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确实没被动过。
当然也有可能她没来过,但不知是被梦里的场景吓到,还是想给自己一个大晚上折腾回来的理由,贺竹年坐在地上,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坚果,慢慢的嚼了起来。
吃完一小包坚果,他起身去了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又拿了车钥匙下楼了。
把车停在能看到拳馆大门的位置,贺竹年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