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周海棠点头,一脸认真:“特别担心。”
“不错,知道心疼为师了。”贺竹年笑着调侃。
“谁让我人美心善呢。”周海棠果然被带偏。
“嗯嗯,人确实美,”贺竹年狡黠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上次不抢我薯片吃,那应该也挺善良的。”
“哇,师父你记仇啦,”周海棠夸张的说:“是你说抢到就告诉我两种解法的!”
“对,所以牛奶喝光才能回家。”贺竹年指着她还剩大半杯的牛奶,示意她赶快喝掉。
周海棠拿起杯子,“那我就干了,您随意。”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两人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发现。
贺竹年拉住还要往出走的人:“雨挺大的,你等会儿,我找把伞送你回去。”
“不用了,”周海棠想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但没拽住:“我跑两步就行了呀!”
贺竹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黑伞和一件外套:“披上点儿,晚上凉。”
周海棠接过穿在身上,这才跟贺竹年一起出了门。
伞虽然不小,但两个人在伞下比平时走路离得要近很多,偶尔还会碰到一起。
其实两人相处时总会有肢体接触的时候,贺竹年倒不会刻意避开,太刻意划分界限,会显得人有距离感。
但此时,夜深人静的胡同,路上没有一个人,雨下着不停,砸在雨伞上噼啪的声音特别清晰响亮,前后都是黑黝黝一片,听觉和视觉都被禁锢在伞下的空间里,五感突然就敏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