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竹年没搭话,转头从药箱里拿出温度计,用力甩了两下,递给她:“消过毒的,放舌底就行。”
周海棠听话的拿过。
贺竹年手很麻利,按揉力道合适,一点都不笨拙。
他开始换另一个手臂上药时,伸手把周海棠嘴里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38度2,温度挺高了。”
“所以你也有退烧药咯。”周海棠看他在药箱里翻找,打趣道。
“应该有,平时应急的都有。”
他拿出一盒还没拆封的退烧药,摆弄两下看了看,才给她:“这是个儿童的,剂量小,晚上要是体温继续上升,就吃两包,跟现在一样就吃一包,不要多吃。”
她接过放到台子上。
然后继续盯着他看,心里暖洋洋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体温上升。
“你出诊费一般多少?”周海棠难得放松,想跟他说说话。
贺竹年被她逗笑:“今天第一次出诊,免费。”
说话间另一只胳膊也包好了。
贺竹年耐心询问:“背上有伤吗?”
周海棠用右手撩起左侧后背的位置,转过身背对他趴在台子上,闷声道:“这里比较严重。”
虽然已经想象到,但当贺竹年看到她身上的淤青,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
后背左侧和腰附近的青紫明显更大,看着像是踢的。
他闭眼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手突然有点抖,心理上接受不了这么瘦弱无依的女孩被人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