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他陆泽漆再无生父,也无兄长。
这些,陆泽漆都不会当面讲出来,成年人的情绪早已不是逢人便说,而是自己消化,默默成长为一个强大的人。
那天,陆淮南没再说什么,面色极难看地离开了公寓。
陆泽漆走进卧室时,苏木已在床上睡下,他坐在床沿,将她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鼻息间还有她刚洗完澡时的清香。
静静地凝着她睡颜良久,陆泽漆才疲倦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part2
苏木是凌晨三点渴醒的,她睁开眼,屋内漆黑一片。
耳边有轻微呼吸声,她转头,黑暗中,隐隐能看见男人俊逸的轮廓,苏木侧着身子望着他,有片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就躺在她身边,她睡醒一睁眼便能看见,这种感觉真好。
好到连她方才在梦中的伤心欲绝也得到了一点治愈。
想到方才的梦……
苏木扬起的嘴角渐渐塌了下去。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情绪缓缓,才悄悄起身。
原本是想去客厅喝水的,却不想下床刚没走几步,膝盖便磕在了床沿上,顿时一股剧痛传入神经,她跌坐在地毯上,久久不能平息这样的痛。
卧室床边的台灯被打开,光线亮了起来,床上的男人已下来,绕过床沿,在她面前半蹲下,问:“磕着哪了我看看……”
苏木却摇摇头,张开双手:“陆学长,我想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