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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南阴沉地盯着陆泽漆,眼神中满是震怒。

这句话他如果回答了,便承认了狗指的是他陆淮南。

如果不回答……

“问你呢?”陆泽漆直线盯向陆淮南,眼神气势如虹,“狗在跟谁说话?”

陆淮南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狗永远只是只狗,就像你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休想在陆家有一席之地,你还是当初那个被白芷带陆家的寄生虫!”

陆泽漆笑,笑的轻浮、不屑,却又那么好看:“一席之地?我说过我要在陆家有一席之地?说的好像陆家是个特别重要的地方似的。”

他慢慢起身,高大的身材在面对陆淮南时愈加锋不可当,气势逼人。

陆淮南才发现,他一直不屑的这个陆家寄生虫早在不知不觉之中已成长为一个与他势均力敌的男人。

“陆淮南,你怕是忘了,现在的陆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陆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应该是奉陆连清的命令来求我的,求人的样子可不是你这样的……”陆泽漆顿了顿才说,“一点都不可爱。”

此刻他连父亲和大哥二字也不再提起。

从小到大他们逼他至此,当日在陆宅中,他步步隐忍,只希望看见他们能够残留一丝亲情。

当陆连清派人强制带他去陆宅时,机场外已经有整装待续的保镖随时候命,他依然跟着去了陆宅。

当陆连清禁锢他的行动,他仍没有抗拒。

当陆连清要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母亲替他求情时,他默默隐忍。

所有的情绪都在陆连清和陆淮南对气郁的母亲吐血晕倒无动于衷时爆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