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过去但并没有出声,温凉听到身边有人,但她并没有抬头,而是兀自道:“我没喝醉,我清醒的狠,所以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她这样说完,正常的人都会走掉,可是这人没走。

温凉的脸趴在膝盖间,“你不走是吧,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这个故事呢很狗血,狗血到什么程度呢,是一个女孩跟她小舅舅的故事……”温凉把站在一边的周宴时当成了听客,讲了她与周宴时的事。

“女孩呢一直坚守着底线,那就是他们是家人,不能做出有悖人伦的事,她拒绝了这个小舅舅,这个小舅舅也是个狠人,转身呢就找了个女朋友,而且发展迅速的在一起,甚至是同居了……而狗血的事出现了,女孩心里开始不舒服了,意识到自己也喜欢上小舅舅了。”

“可她不能去破坏小舅舅跟女朋友的感情啊,她只能自己难受,你说她是可怜呢,还是活该呢?”

周宴时看着她的发顶,听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欣慰又心疼,“那你怎么不去找他说开,说你是喜欢他的?”

温凉拧了下眉,她怎么听到了周宴时的声音?

不对!

肯定是自己喝多了,听力出现了问题。

“我去找他不是搞破坏吗?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不能当第三者,再说了是我先不要他的,现在再回去多丢脸,”温凉摇头。

“太丢脸了,我干不出来……其实如果他没找女朋友,我或许能厚脸皮一回,但现在不行,不行……”温凉指着自己,“我是有底线的。”

“那只能说明你还是不够爱他,”周宴时敲打她。

温凉一听这个急了,“谁说我不爱他,你不知道我看着他跟他女朋友在一起卿卿我我,我有多难受,我这儿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