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胳肘捅了他一下,“你们男人都没好人。”

秦墨浅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白他一眼,秦墨拿我的手机截图发给了周宴时,我骂了他一句,“叛徒。”

“我这叫牵姻缘,到时他们俩真的成了,还得给我们摆感谢宴,”秦墨的脸皮现在也愈发的厚了。

不过他也愈发有烟火味了,不再是我初见时那个糙冷的有些像从里面出来的汉子。

周宴时收到信息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他开车来到了温凉所在的酒吧,他看到了她但并没有过去,而是找了个能完全看着她的地方坐下。

温凉坐在那儿喝着酒,喝酒的她跟平时工作的她是不一样的。

工作的她一本正经就像那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女王,而喝酒的她身上带着股风尘的味道,尤其是她那头波浪长发散开,在这样的氛围下格外的勾人。

有男人不时的搭讪,她都冷漠不理,那些人便也识趣离开。

她选择的这个酒吧是很高档的,那种不入流的人都进不来,所以即便有猎艳的男人也不是那种卑劣下作之人。

温凉坐在那儿喝,她是想麻醉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越喝越清醒。

她气的伸手叫来了服务生,“你们的酒掺水了?”

“美女,我们的酒都是纯原装的,不会掺水。”

“可你们的酒为什么不醉人?”温凉边说边摇头,“算了,不喝了,撑的想跑厕所脑子还清醒。”

她起身往外走,周宴时也起身跟上,看着她来到门口,看着她站在那儿发呆,最后蹲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