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她吃雪。

周宴时没走,也不扶她,就那样看着她。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无条件顺着她,哪怕她闹小脾气,他也会哄着她。

可现在他就任由她闹,也不管了。

终是他的心没了,她于他什么也不是了。

之前说的多好,哪怕他与周家脱离关系,仍是周家的人。

现在他有一点周家人的样子吗?

她叫他小舅啊,哪怕他不喜欢她,也不该不管她。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过了几秒还是周宴时妥协,她的小脸都冻红了,再这样下去她就会冻坏了。

他再次将她抱起,踏着风雪将她放进了车里,而且是放在了后座。

之前她都是坐他的副驾,如今她都不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让她太难受了,还是自己受了刺激,她蜷缩起自己把脸埋进膝盖。

周宴时将她的样子全看在眼底,他甚至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的心也紧紧泛疼,可他必须狠心,只有这样才能逼的她勇敢,而且是勇往直前那种。

到了周宴时住处的时候,温凉已经睡着了,周宴时轻轻抱起她,只见她的眼睫是湿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小鹌鹑。”

温凉这一夜睡的格外好,连梦都没做,再睁开眼时,窗外的天是亮的,雪也停了,她看了看自己所在的环境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心,一大早就凉了几分。

周宴时,真是个绝情冷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