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看着他的唇,脚尖就是那么一垫,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相触,两个人都打了个激灵,温凉瑟缩了一下,但腰间那只有力的手臂更紧了。

她忽的就听到这万籁寂静的雪夜,两个人的心跳那么响。

有雪花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上,凉凉的。

这凉意也让她忽的清醒,她干了什么?

她怎么亲了周宴时,这不是要犯天条吗?

清醒的意识让她连忙放下自己的脚,还佯装大胆的说了句,“够勇敢了吧?”

是够勇敢,但是这一退让她还是又怂了。

周宴时将一切看的明明白白,所以他仍是没有借机再近一步,而是呵斥了她一声,“胡闹,你真是醉的不轻,赶紧回家。”

他说着就转了身,高大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挺拔又离她越来越远。

温凉莫明的心一疼,还有些委屈。

她都主动了,他怎么还这么冷漠,难道他是完全爱上项漫,他是真的把对她的表白当成了错误?

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善变?

她再也不信爱情了。

温凉垂下眼睑,不知是雪晕眩了眼,还是酒的后劲更大了,她有些站不稳了。

她想抓住什么,忽的手臂被抓住,是周宴时去而复返,“走吧。”

走什么走?

她生着气呢。

而且她走也不要他扶着,温凉甩他的手,周宴时还真的松开了,温凉的身子晃荡,她虽然还能站着,但只要抬腿肯定得摔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