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皱了下眉,“别提了,反正我是掉坑里出不来了。”
“那就不出,在里面待着多好,”我调侃她。
“好什么好,我觉得他可能是我妈在外面的私生子,你都不知道他这一受伤周女士有多紧张,”温凉开始吐槽。
我被逗笑,“温主任你的脑洞挺大,干脆别当接生婆了去写电视剧吧。”
“我是认真的,我妈对我小舅真的过于关心了,远超过我这个亲闺女,当然我也有可能是她九块九包邮拼的,”温凉自我调侃上了。
我也附和打趣,“那你赶紧跟你妈做个亲子鉴定。”
“准备做了,”四个字,她说的认真。
我见状赶紧劝她,“你别闹了,你怎么可能不是你妈亲生的。”
“没闹,我要跟她和我还有周宴时三个人都做个鉴定,”温凉说的不像开玩笑。
我轻声一笑,“鉴定鉴定也好,这样你和周先生在一起时,也不用担心是近亲了。”
温凉瞬间竖眉,“你胡说什么呢,我打你了。”
“打啊,打坏了要你赔,”我现在肚中有宝,有恃无恐。
我跟温凉的笑闹惹得里面的人看过来,他们相视一笑,“她们女孩子的快乐我们不懂。”
“希望他们能一直快乐吧,”周宴时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号码,他对秦墨点了下头,“我接个电话。”
周宴时去了自己的书房,秦墨也拿出手机,我和温凉进去坐到沙发那边,把温凉听的八卦说给了他,“秦墨,你说我会不会汪家要还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