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效果吗?”我顺话问。
“屁用没有,人还是躺着一动不动,汪家在医学上找不出突破,可还是不死心的又找了旁门左道,请了国内多个知名的佛家道家还有七仙八姑的给看,你猜怎么着?”
温凉是个讲故事的好手,很会吊人胃口。
“怎么,还真看出门道了?”我戏谑。
“对,看出来了,传言说是他们家曾经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然后呢那个人阴魂轮转就找上了他们,他们要想让植物人醒过来,那就得还了这笔债。”
虽然这话听着可笑,但欠债还债是正理,所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不是不报,是时机没到。
“他们还了吗?怎么还的?”我八卦起来。
“有意思就在这儿了,他们现在想还债找不着地方还,”温凉失笑摇头。
我想到跟踪我的那辆车,还有车上坐着的老头,“他们跟踪我,不会是欠了我什么债吧?”
温凉一怔,看了我两秒,“还真有可能。”
我笑了,“我跟他们从无交集,甚至都是第一次听说,怎么可能欠我的,有点荒谬了。”
“听着是荒谬,可他们为什么跟踪你?”温凉问我。
“我哪知道,秦墨让人反跟踪他们暗暗调查了,再说了八卦的话都是被加工的,大概就是嘲讽汪家的,”我没当回事。
温凉倒是一脸的认真,“传言不是空穴来风,肯定有那么一回事,而且他们无缘无故找上你,肯定有原由,这事你给秦墨说一下。”
我和温凉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正厅门口,就见秦墨和周宴时坐在沙发上正在聊天。
我碰了下温凉,“你搬回来是为了好好照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