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不让自己乱想,让自己静心,结果脑子里却乱乱的,刚才周宴时靠近她的画面就会蹦出来,甚至鼻间似乎还残留着他若有似无的气息。

温凉拉起被子蒙上头,这时却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

周宴时没开车回来,所以那就是有别人来了。

她也睡不着,于是便起身偷偷的掀开窗帘,她看到了周宴时还有他的好友肖衍,他们俩上学时就好,可以算是发小了。

“大半夜的,你叫我来干什么?”肖衍坐在车里,从降下的车窗里喊话,所以声音有些大。

温凉没听到周宴时怎么回的,就见了他走到肖衍的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肖衍开始嚷嚷,“又不让我开,你怕坐我开的车,那你别坐,别叫我来啊。”

虽然他对周宴时的不信任很不爽,但还是老实的下来,绕到了副驾这边,可打开车门就听周宴时说了句,“坐后面去。”

“我……”肖衍被气到,“我的车,我连坐副驾的份都没有?”

周宴时调整坐姿,也没搭理他。

肖衍手臂搭在副驾车门上,手指着周宴时,“我知道了,这座一会是留给小妞的对不对?”

回答他的是周宴时轰响油门的声音,肖衍懂这是什么意思,警告他再不上车他就走了。

“靠!你是我祖宗,”肖衍摔上副驾的门,老实的坐到后座上。

温凉站在窗口,偷瞄了全过程,直到看到车子走远,她也松了口气。

在准备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看到了收拾好的行李箱,决定现在就走。

万一明天周宴时起的早,遇到了她又得不好意思一番。

温凉换上衣服就拖着行李箱下了楼,开车离开了,她没注意到的是她车离开周宴时住处的马路边上停着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