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时眼底闪过一抹幽遂,可不是吗,他的等待里被人插了队。

“我说了,放早了会坨,不管是谁,那面最后是没法吃的,”就像她跟顾岩是走不到最后的。

“那小舅就慢慢等吧,希望那个你喜欢的姑娘能不负你的喜欢,”温凉看着锅里已经冒泡的水,“小舅,你的车怎么没在家?”

她回来就是没看到他的车,所以才以为他没在家,不然哪会弄出那样的尴尬。

“我晚上喝了点酒,让司机送来的,”周宴时这么一说,温凉便皱着鼻子嗅了嗅。

“没闻听酒味啊。”

周宴时倾身,那张无死的脸贴近温凉,近的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

温凉的神经倏地绷紧,瞳眸放大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像是擂鼓一样咚咚的。

“现在呢?有酒味了吗?”周宴时的声音低低的,过于近的距离让温凉只看到他的唇。

不簿不厚,唇形十分好看,如果接吻一定很软。

这种不该有的该死念头,一下子又浮现在脑海里……

她的呼吸里,似乎有了一丝清甜的混合着他气味的微薰的酒香。

竟,很好闻。

温凉抵在灶台的手抠着灶台边缘,不敢张嘴,连呼吸都不敢。

她怕一动,她就碰到了他的唇。

如果换个别人,她可能推开那人就逃了,可这人是她的小舅,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男人,他是什么人她最清楚。

他这样子只是逗她,没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挑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