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慧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错愕,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苍澜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修长的手指如铁钳一般死死掐住丁慧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丁慧的双手拼命地去掰苍澜的手,双脚在空中乱蹬,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艰难,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快……放开我……”
苍澜面无表情,声音冷冽,“这酒,我可不稀罕。”说罢,她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瓶,不顾丁慧的挣扎,强硬地将酒往她嘴里灌去。
丁慧使劲地摇头,但在苍澜的手下动弹不得,酒水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看她喝完了,苍澜这才松开手,丁慧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片刻后,她缓过神来,手指颤抖着想要去抠嗓子眼,试图把酒吐出来,可折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失措,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什么?”
苍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伸出手,在丁慧的脸上轻轻拍了几下,那动作不重,却带着无尽的侮辱。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明知我不好惹,还敢来招惹我,还被人当枪使,真是愚蠢至极。”说完,苍澜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丁慧的后颈,丁慧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下一秒,苍澜拖着昏迷的丁慧来到李顺家门前,一脚踹开了门。
李顺母子刚从医院回来没几天,此刻看到苍澜,脸上瞬间被恐惧笼罩。李顺的母亲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来我家干什么?”